院子裡的空氣，像是被那兩撥人帶來的氣場給劈了兩半。
一邊，是周衛東帶來的肅殺。
他那張國字臉繃得鐵，看人的眼神跟刀子似的，颳得人生疼。
“作風問題”西個字，沉甸甸地在每個人心口上，讓剛剛還熱火朝天的院子瞬間冷了下來。
另一邊，是劉廠長帶來的喜氣。
他滿面紅，手裡著一份檔案，看林小草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塊稀世珍寶。
“合作協議”西個字，又輕飄飄的，帶著一子讓人心的甜味兒。
冷和熱，就這麼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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