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看了那信封一眼，沒手。
“白先生客氣了。俺老頭子那點手藝，不值這個價。”
“值。”白景明推了推金眼鏡，“陳師傅的冰蠶繅法，在整個江南都找不出第二家。這門手藝要是失傳了，太可惜。”
他說“冰蠶”兩個字的時候，聲音沒有刻意低，就那麼自自然然地帶了出來。
趙鐵柱的右手從桌面底下移到了膝蓋上，挨著綁摺疊刀的小臂。
林小草低著頭，兩辮子垂在前，遮住了藏蠶種的位置。的心跳快了，但臉上一點表都沒。
老太太端著茶杯喝了一口，慢慢放下。
“白先生，俺就是個鄉下老婆子，什麼冰蠶不冰蠶的，俺聽不懂。俺老頭子在的時候煮繭子，用的就是土灶鐵鍋，哪有什麼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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