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天……”
“我改名了。”男人有點惱火，放在口的右手挪到脖頸上，威脅地虛虛握住，“要我和你重複多次？”
真沒記住。
塗青雲還在努力回憶，最近記憶力越來越差，也可能是不再費心去記無關要事了。但名字沒對的確不大禮貌，他……他……
男人將在鞋櫃上，燈還沒開，室漆黑，那張揹著的臉更似閻王，唯有晶狀反幽暗的紅。
明明只是來自線板的電源燈的，為什麼像是從他瞳孔深燃起呢？
“祝秉寒。”
對了，是這個名。塗青雲抬手他的臉頰，溫馴得沒有熱度：“秉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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