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兩人有的心意相通的日子，他們從暑假開始就泡在自習室裡，為共同構思好的未來努力。
但請假回去照顧了母親兩天，祝寒天睜著眼在綠皮火車上熬了一晚，到校便開始寫求職簡歷。
他換上租來的西裝去校招會前，先約了塗青雲在食堂見面。看到他的打扮，微詫異：“寒天？不去圖書館了嗎？”
此時距離研究生學考試只有兩個月了。
“對不起。”好容易下的面龐又變得僵，他的手指也難以彎曲，“我家裡欠了一大筆錢，我……得先找工作。”
閘門一旦開啟就合不上了，他將家中困境和盤托出。母親打工的黑心工地沒給保險，自己也沒注意。父親四籌錢為治病，欠了一屁債。
已經婚的大哥不管們，他在別家寄養到八歲，回來後便與父母不再親近了。
妹妹還在上初中，只有他能扛起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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