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兒了？”祝秉寒的影子籠罩著，“為什麼不回我訊息？”
塗青雲遲疑地想起，山上沒訊號，回來後手機又沒電了，小加時也用這個託辭婉拒了。
“你不是回老家了嗎？”問。
“昨天起就聯絡不上你，我開車過來的，剛到不久。”祝秉寒得更，“你還沒回答我，你去哪了？”
塗青雲簡短解釋了一下況。
聽說完，祝秉寒單手遮住眼睛，頭越過抵在門上。
他的鼻息灑在的肩窩裡，比地獄的巖泉更熾熱。塗青雲有種聞到硫磺味的錯覺，恍惚地意識到，好像對上這個人做了很不好的事。
可更不好的事也做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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