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半夏搖搖頭。“我只要兩臺六軸聯機床。連同之前答應的裝置，運回清河縣。”
雷首長眯起眼睛，目變得銳利。
“六軸機床？全國只有三臺。”他聲音沉了下來。
“你要它幹什麼？”
“造發機。”林半夏毫不退讓地首視他。
“比蘇聯貨更好的發機。”
整個實驗室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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