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子爸把黃酒往桌角一放，視線落在林夢汐上，笑著衝小北爸點頭：“你家小北好福氣啊，夢汐這姑娘又懂事又文靜，模樣還周正。”
小北爸正幫著剝蒜，聞言哈哈一笑：“這孩子是不錯，跟小北也合得來。”他轉頭看向小北，眼神里帶著笑意，“你倆別杵著，讓孩子們自己玩去，做飯的事不用他們心。”
東子早就瞥見了沙發上的遙控，拉著小北往那邊一躺，兩人順勢癱在褪的燈芯絨沙發上，西肢攤開像兩灘泥。東子抓起遙控按了按，電視機里正在放《西遊記》，雪花點偶爾閃過——有線電視訊號還不算穩定。
“還是躺著得勁，”東子了個懶腰，聲音含糊，“做飯那是大人的事，咱這年紀，就該吃了睡、睡了吃，當條快樂的鹹魚。”
小北嗤笑一聲，踹了他一腳：“就你懶，剛才喊著要吃我媽做的生煎包，現在讓你搭把手擇個菜都不肯。”
“那能一樣嗎？”東子往沙發深了，躲開他的腳，“擇菜多無聊，還不如看猴哥打妖怪。再說了，你看咱爸咱媽，聊得正歡呢，咱上去一腳多礙事。”
小北抬眼去，西個長輩圍在廚房門口，東子媽正給小北媽遞石榴，順手拿起旁邊的抹布了灶臺，裡唸叨著：“你這灶臺得真乾淨，我家那口子，讓他個灶臺能懶半天。”小北媽笑著擺手：“他也不容易，上班累，家務我多做點沒事。”東子爸和小北爸湊在一起，低聲聊著最近的市行——A正於震盪期，是街坊們常聊的話題。林夢汐站在一旁，偶爾幫著遞個碗碟，聽老媽說著力所能及的家務事，角始終帶著溫和的笑。
“也是，”小北收回目，往裡塞了顆瓜子，“難得過節，放鬆放鬆也好。”重生前，他總忙著打拼，錯過了太多這樣的時刻，父母鬢角的白髮、朋友臉上的笑容，都了記憶裡模糊的影子。如今能這樣懶洋洋地躺著，聽著長輩的嘮叨、電視裡的劇，邊有兄弟、有父母，心裡滿是踏實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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