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可以過聯合繫結我們？”小北挑眉，語氣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審視，“仲經理，我們要的不是‘平均’，而是匹配核心員能力的‘溢價’。更何況，在‘只合作，不聯合’的前提下，貴司能提供的實際支援本就有限，薪資與期權若還達不到預期，這筆合作未免太過失衡。”他頓了頓，補充道，“據我所知，貴司正在推進的A融資，估值比同賽道競品低了15%，若不是急需我們的技與渠道，也不會急於促這次合作，對嗎？另外，競業限制補償，貴司打算按什麼標準支付？是離職後按月發放，還是一次結清？補償比例是基本工資的80%，還是全額？”
一連串的問題層層遞進，仲興文的臉越來越白，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鬢角落，滴在領上，暈開一小片水漬。他張了張，聲音抖得更厲害了：“競、競業限制……我、我們計劃是按月發放，比、比例是基本工資的50%……至、至於合作模式，我、我需要向總部請示……”
“不必請示了。”張助理這時輕輕推了推眼鏡，筆尖在筆記本上快速記下關鍵資訊，抬頭時目平靜地補充道，“仲經理，據《勞合同法》第二十三條規定，競業限制補償不得低於勞者離職前工資的30%，但這只是最低標準。我們團隊核心員的市場價值，想必你很清楚，50%的比例本就誠意不足。再加上‘只合作，不聯合’的原則，我們需要更高的福利保障來對沖風險。”他的聲音溫和卻字字珠璣，與小北的銳利形互補，讓仲興文的臉又白了幾分。
陸梟權始終沒說話，只是端坐在那裡，目沉靜地觀察著仲興文的一舉一，像是在評估一件商品的價值。而張強依舊站在後，適時地輕咳一聲，那聲咳嗽不重，卻像是在無形中點破了仲興文的僥倖心理，讓他的又瑟了一下。仲興文在西人的合圍之下，顯然己經了陣腳，他抬眼瞥了一眼陸梟權，又飛快地低下頭，囁嚅著，像是在權衡利弊，卻始終拿不定主意。
就在這時，小北突然話鋒一轉，語氣驟然變冷：“仲經理，我想提醒你，我們做過背調——貴司目前的現金流只夠支撐三個月的運營，這也是你急於引進我們團隊的核心原因，對嗎？”
這句話如同驚雷，仲興文的猛地一震，臉上的瞬間褪得一乾二淨，瞳孔收，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慌。他猛地抬起頭，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們怎麼……知、知道的？這、這是公司機……”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口劇烈起伏，雙手按在桌面上，像是在極力穩住自己搖搖墜的，椅子與地面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更添了幾分狼狽。
小北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氣場buff帶來的信任度加讓他的話語更穿力：“沒有永遠的機。仲經理，你現在的張，不僅僅是因為談判力，更是因為你清楚，一旦我們放棄合作，貴司的融資計劃很可能會徹底崩盤。”他微微後靠，姿態從容，卻帶著絕對的掌控力，“所以，我們不妨重新談談籌碼——在‘只合作，不聯合’的前提下，薪資溢價1.5倍，期權池提升至5%，競業限制補償按全額基本工資按月發放，並且提前支付半年作為保證金。另外，核心員的崗位決策權必須完全獨立，貴司現有管理層不得干涉任何部事務。”
仲興文的臉己經白得像紙，他看著眼前西人默契的配合，著小北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場，以及張強投來的迫目，終於再也支撐不住，雙一，差點從椅子上下去。“只、只合作，不聯合……”他喃喃重複著這句話，聲音裡充滿了無力，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著，哽咽著說，“我、我答應……我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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