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過。”
“做了多久?”
“不太久。”
他又含糊了。
“但夠久了。”他補了一句,看著的眼睛,“夠久到讓我確認,人的記憶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東西。”
“奇妙在哪裡?”
“奇妙在,它不是一臺錄影機。”
“人的記憶會自我編輯。會刪除、替換、重組。有些記憶是你主忘的,有些是你的大腦自幫你遮蔽的,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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