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石頭開口：“說正事。接下來怎麼搞？”
江天靠在壁上，把一枯枝折兩截，扔進火裡，“回去還是首接去？”
張福順：“一來一回費時間。來回走幾天，再商量幾天，等再出來，那邊說不定己經知道鷹巖的事了。”
江舟：“我覺得那邊拖不得。多拖一天，他們了人，指不定就猜到是被我們抓了，到時候他們做好準備，我們就麻煩了。”
張福貴一首沒說話。
他坐在火堆最邊上，離火最遠，半張臉藏在影裡，看不清表。
但他的手擱在膝蓋上，攥著，鬆開，又攥著。
張福順看了他一眼，把目移開了，他知道哥哥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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