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按林娘子說的辦,口說無憑,還是立契書穩妥。”
“那就合作愉快。”林靜淑端起茶杯,以茶代酒,和他了一下。
杯沿相的清響在包間裡格外清脆。
李明忽然想起什麼,又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小布袋,袋口繫著紅繩,鼓鼓囊囊的。
開啟,裡面是一把銀豆子,每顆都指甲蓋大小,亮閃閃的。
他把布袋推到孩子們面前,語氣隨意得像在分糖果:“這是給孩子們的零錢,不算在買賣裡。”
平安探過頭看了看,沒敢拿,眼睛卻一首盯著。
晴朗手去抓,被知意輕輕握住了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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