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了撕，撕了寫，地上的紙團扔了一地。
蠟燭燃了一又換一，天快亮的時候，終於放下筆，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口氣。
第二天一早，就讓套了車，帶著那幾頁紙，進城了。
李明依舊在上次的包廂裡接待了。
他眼下有青黑，袖口沾著茶漬，服都皺的，看著也像一夜沒睡的。
桌上攤著賬本，算盤珠子撥得噼裡啪啦響。
林靜淑沒寒暄，坐下就把那幾頁紙放在桌上，推過去。
紙疊得整整齊齊，邊角得服帖，看得出是花了心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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