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臨睡前，杜漸行打開了葉淳的對話方塊。
【出差才剛回來，你大概什麼時候有空，我們一起吃飯】
記憶像是被拍的相片，定格了過去，你是你，也不僅僅是你。
他熄了燈，頓疲憊，半夢半醒之間，手機鈴聲驟然響起。他猛地驚醒看了眼時間凌晨一點四十七分。
“哥。”他喊了一聲。
通話時間很短，他掛了電話，立刻起床換了服，抓起車鑰匙就出了門。
凌晨的街道開起來很快，沒過多久他就見到了書房裡還穿著一西裝的杜漸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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