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呂霄的問題，楊小心翼翼地問道：「呂相，這個問題……它重要嗎？」
從周方祁的話語中，不難聽出呂霄應該是主和派，而且還是領袖級別，否則兩人的矛盾不會那麼大。
現在呂霄丟擲這個問題，難道是在試探他站在什麼立場？
「問題本不重要，但你的回答，對老夫至關重要……」呂霄咄咄人地問道。
楊苦著臉，這老頭咋油鹽不進，惹不起周方祁，就跑來欺負自己，麻蛋……真不要臉，我只是個孩子啊！
鍾守拙再度笑呵呵地打圓場，「呂相，楊雖有才學，卻素與國事無關，又無位在，您問他這個問題也沒什麼用……」
「正因為與國事無關，老夫才要問他。」呂霄打斷了鍾守拙的話，角噙著笑容，「在朝堂裡的人，說話都有立場，有算計。主戰派說打，是為了軍功，主和派說不打，是為了民生。但此子不同，他跟這些都沒關係。老夫就是想聽聽，一個局外人，怎麼看這場戰爭。」
呂霄看向楊，微笑道：「小子，你如實說出自己的想法即可，不用在意什麼立場，心裡怎麼想的就怎麼說，老夫絕不會拿這個為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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