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德帝似笑非笑道：「老匹夫，你不是一直唸叨著要找這小子算帳麼？怎麼改主意了？」
周方祁理直氣壯地昂起頭，「此一時彼一時，老夫是個講道理的人，這小子之前坑我，那是他耍小聰明，既然這首《破陣子》已經補回來了，那就沒什麼事了。」
「老公爺，趙老爺，要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楊拱了拱手，下去轎子。
看著楊離去的背影，周方祁和弘德帝臉上的笑容慢慢斂去。
「楊業這老東西，真瞎了眼。竟把如此優秀的嫡子趕出家門！這小子要文能文，要武……額……武雖然不行，但勝在腦子靈活，會做買賣，還會寫詩，這樣的兒子，換誰不得供起來當祖宗？楊業倒好，為了扶不上牆的庶子，把真正的璞玉當爛石頭扔了。蠢貨，活的蠢貨！」
周方祁滿臉嫌棄，開始替楊打抱不平了。
弘德帝語氣平淡地道：「楊業要是眼好，也不至於在工部侍郎的位置上一坐就是十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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