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長老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臉上的冷笑更甚：「傳承灌頂？怪不得。這種灌頂之法雖然能短時間提升修為，但基不穩，後患無窮。你以為佔了天大的便宜，殊不知這輩子也就止步於此了，金丹便是你的終點。」
他說這話時，語氣中帶著幾分快意。彷彿在說：就算你現在風，以後也不過如此。
大長老也緩緩開口，聲音蒼老而低沉：「上古灌頂之法，確實患頗多。李寒山，你可知其中利害？」
李寒山抱拳道：「弟子知道。但弟子當時秘境，若不接灌頂，恐怕連活著出來都難。至於以後。。。。。。弟子相信，事在人為。」
這話說得滴水不。既解釋了修為暴漲的原因，又表達了自己不認命的態度。
二長老點了點頭，似乎對李寒山的回答頗為滿意。大長老則沒有再說話，只是那雙渾濁的老眼中，依舊帶著幾分審視。
宗主終於開口了。
「冷月，你與李寒山同去北荒秘境，可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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