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山站在原地，握著玉瓶和玉簡的手紋不。
他的目掃過飛舟上那三個昏迷不醒的修，掃過吳戰龍那張冷漠的臉，掃過吳天雄角幸災樂禍的笑意，最後落在秦慕月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眸上。
“聖。”他忽然開口，聲音平靜，“是不是在我採們之後，你就會採了我？”
吳天雄搶先笑了起來，笑聲中滿是惡意：“哈哈哈哈！老東西，你倒是不傻！沒錯，你以為聖為什麼會給你這麼大好？難不還是上你了不？”
說到這裡，他笑得更燦爛：“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等你廢了，我第一個送你上路！”
秦慕月沒有否認。只是歪著腦袋，看著李寒山，紅微啟：“小老頭，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應該知道，活著比什麼都重要。你乖乖配合，我可以留你一條命，以後給我當條狗，也不算虧待你。”
李寒山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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