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火峰上，孟星寒的倒在泊中，口那個明的窟窿還在往外滲，染紅了他下的石板。柳若雪站在前，霜寒劍垂在側，劍尖滴著，一滴，兩滴，落在石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周圍的弟子們還在歡呼，但什麼都聽不見。
只是低著頭，看著那張讓恨了三十年的臉。孟星寒的眼睛還睜著，死不瞑目，微張，像是在說什麼，卻什麼都沒說出來。三十年了，這張臉在夢裡出現過無數次，每一次都是獰笑著近，每一次都在尖中醒來。
現在，他終於死了。
柳若雪緩緩蹲下，手將孟星寒的眼皮合上。的手指在抖，不是因為害怕，也不是因為激，而是因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虛。
三十年的恨，在這一刻突然沒了著落。
以為殺了孟星寒之後會到暢快，會到解，會仰天長笑。可真正到了這一刻，才發現，恨了三十年的人死了，心裡只剩下一個空的。
「娘，兒給您報仇了。」的聲音很輕，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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