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遁一前一後，越過主峰，穿過雲霧，朝合歡宗後山最深飛去。
李寒山跟在二長老後，看著腳下的山川飛速後退，心中有種不好的預。二長老帶他去的地方，越來越偏僻，越來越荒涼，連靈氣都變得稀薄起來。這裡已經出了合歡宗的日常活範圍，平時本不會有弟子來。
飛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二長老在一峽谷前停了下來。
那峽谷夾在兩座陡峭的山峰之間，口狹窄，只能容一人過。峽谷上方籠罩著一層灰濛濛的霧氣，連神識都難以穿。二長老二話不說，直接飛了進去，李寒山隨其後。
穿過狹窄的口，眼前豁然開朗。
峽谷部比口寬闊了數十倍，四周是刀削般的峭壁，寸草不生。地面鋪著一層灰白的末，踩上去綿綿的，發出細微的沙沙聲。空氣中瀰漫著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不是腐臭，也不是腥，而是一種更加刺鼻。更加令人不適的氣息，像是燒焦的骨頭。
李寒山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灰白末，目微微一凝。
那不是沙土，也不是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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