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素湊過來，看了一眼，笑著打趣：“好端端的，他代爹孃的生辰八字做什麼？”
柳芸抿：“我同他吵了一架，我罵他同柳妙一樣，他便寫了這些。”
“哦？”沈素誇張地眉弄眼，“原來如此！你看他都明明白白代了自己的爹孃，你現在不用懷疑人家是你爹的私生子了吧？人家分明有親爹！”
柳芸冷哼：“說不定是他使詐騙我。”
沈素搖頭：“我觀察他好一陣了，不是那種人。你也疑神疑鬼的，他說的也對，比起裴濟之，你那個妹妹才是真的居心不良。”
柳芸眉頭皺起，但沒有出聲反駁。
“你對人家態度好點吧！他也沒得罪你什麼！”沈素頓了頓，勸柳芸。
柳芸一臉好笑：“難道我對他還不好嗎？我容忍他天天在我面前晃悠，容忍他跟著我上學堂，我還對他不夠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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