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離亭晚（2） “爬過來，看看誰來了。……
沈灼回到北鎮司的時候天還沒有徹底黑下來, 賀明妝正在他們從前所住的那廨裡等他。
微微黑的暮席捲整個居室，給舊日所蒙上一層模糊的影子。
賀明妝坐在堂中的椅上，單手支首，等得久了, 眼睛不覺微微闔上, 眉目之間著一層難以明說的倦意。
像夏日的海棠梅果, 面頰彤霞, 是一副極清麗的人面。
沈灼推門而時看到的就是在這樣一幅畫面。
他掩門的作滯了一瞬, 隨即放慢了腳步，輕輕將後的木門闔上。
賀明妝並沒有完全睡著，在他靠近之際就睜開了眼睛，一雙明眸帶著一點兒睏倦之中生出的水痕, 看得人心皆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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