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鴻臚寺又陸陸續續提出了許多議和之措，哈丹竟都沒什麼異議，好像本就沒將這些條例放到眼裡。
直到李存恭舉杯，與哈丹對飲，“嘉峪關的戰事一打就是這麼多年，議和是件好事。可惜了，你我二朝，最終還是不能同修秦晉之好。”
席上陡然一靜。
沈灼沒有抬眸，視線仍然落在面前那盞酒上，沉默片刻，忽然勾一笑。
竟真的讓賀明妝押對了。
吳太后抱走了李才人的孩子，以致皇后的計劃了一場空，議和局已，李存恭反倒沈不住氣了。
也是，鎮守北疆那麼多年，如今皇帝一句話就要談和，他是不是向著哈丹尚未可知，但也絕不想讓其他人好過。
首當其衝的便是莊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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