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京雪（1） 這已經是今夜第四次。
冬山如睡。
上京城外已是一片雪，蒼茫風聲呼嘯著穿城而過，細碎的雪花一路碾過長街路，潑灑在皇城的朱瓦牆上。似乎再過一夜，就要兀自輾然。
北鎮司的廨之中，燭燈只剩半盞，殘影將床帳投出一小片朦朧。
帳子全放下來，榻上掀起黏膩的人聲。
賀明妝半躺在榻上，衫褪盡，的到空氣中的涼意，不住微微一。
散開的瞳孔尚未重新聚焦上眼前的人影，下一瞬便被一隻滾燙的手掐住了脖子，然後用力一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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