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章祁不知什麼時候落在了後面，拍拍馬屁問賀明妝，“要不您上我的馬？”
賀明妝搖搖頭，收回落在沈灼上的視線，單寸履跟上去，像一顆蒼茫的鹽雪粒，不由分說闖這座皇城。
冷宮中的火已經漸漸得控。
遍是水，積雪一澆就覆上一層明冰。雲梯歪倒在石階上，潛火隊的火兵正以麻搭撲滅牆角下的火苗。
賀明妝不聲地跟在沈灼後，偏頭打量這一方宮苑。
雪暮垂垂，偌大一座宮廷牆瓦焦黑，明火一簇一簇地燒聚在牆，煙霧盤旋著升起來，發出嗆人的氣息。
院中角落裡零零散散地站著幾個被廢黜的宮妃和宮人，狼狽不堪，約可聞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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