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京雪（5） “閻羅”一詞抬舉了他。
傍晚的時候，雪下得終於小了一些，但仍有寒風在窗外一聲一聲地敲打出聲響。
賀明妝經歷了與沈灼一同洗漱，一同聽他手下的錦衛稟事，一同坐在桌前共用早膳、午膳、晚膳。
然後徑直扔下手裡的筷子，在沈灼一眨不眨的視線中推開門，吩咐青瑯備水沐浴。
小丫鬟一整天都沒能近得了自家姑娘的，此時站在廊下懵然而無辜地眨眨眼睛，看看天又看看賀明妝，遲疑著問：“……現在？”
“現在。”
青瑯做事很妥帖，桌上的碗盤還未撤去，就已經帶人在側廂房置好了熱水、浴桶，並一架素屏風。
賀明妝解了外裳，站在屏風後試了試水溫，指尖分明已經及到溫熱的水面，人卻沒有水，而是警惕地回頭朝後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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