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小桃枝（1） “懇請你，凡是遇險，珍……
燈燭最終還是燒盡了。
屋裡陷一片漆黑的墨，沈灼又坐了很久，視線仍然盯著那盞燈燭的位置，彷彿火油燃盡之後仍留下了一寸餘。
直到餘也消失不見。
沈灼了，用左手撐住床榻，合躺上去。
屋裡一片昏寂，似有看不見的灰塵浮在空中，滋生出一陳舊無人的味道。
自職於北鎮司，他已經有多年不曾在這座府邸安睡過了。
年時的記憶如在屏風上的刻影，一幕一幕飄在這些灰塵之中，在他眼前疊過去，只剩下滿地的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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