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嘖”了聲，從懷裡掏出一塊帕子給他臉。
湊近之際，小孩兒猛地張咬上他的虎口。
“嘶……”帕子掉下去，沈灼順勢收回手，虎口的皮竟然已經被咬出了一道口子，跡正一點一點地漫出來。
他勾了一下角，順勢蹲下撿起剛才掉落的帕子，用乾淨的那一面按住自己手上的傷口。
這樣的姿勢恰恰方便他平視小孩兒的眼睛，沈灼輕笑一聲，拎住小孩兒的後頸嚇唬道：“牙口很厲害，賣給人牙子，可以去大戶人家當門。”
“呸！”小孩兒在他手下掙起來，又如先前對待章祁一樣拳打腳踢，口中罵聲不停，“狗！”
“皇帝的走狗！”
“斷子絕孫的錦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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