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並沒有給他追問的機會，視線落在堂中醉倒一片、不蔽的男上，嫌惡之中又添上一層冷意。
他取了佩刀，用刀鞘一個接一個地挑起其中使臣的下。
沒有想要的那張臉。
再直起時，刀已經微微出鞘，他問：“阿答汗呢？”
沈灼比阿答汗的運氣稍稍好一些，有人在一堆酒裡翻，閉著眼睛朝樓上一指，口中挪噎著吐出幾個模糊不清的字。
沈灼抓著人的領將人提起來，依稀辨認出“莊、三”二字。
他暗暗咬牙，扔下手中的醉鬼，上木梯就上了樓。
機敏如封歡，見狀已經猜到沈灼此來所為何事。他的臉變了數變，抬手吩咐後的廠衛，“上樓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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