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婺躬，視線在小孩兒的手上停留了片刻，看見他的指背上都是皴裂的口子，有幾還出燒傷的痕跡。
看來他那個姑姑對他的確不怎麼樣。
姜問珠怕他一直這樣看下去，開口打斷他的思緒，“妾可以隨夫君進宮嗎？”
李婺收回目，往一側小心翼翼的子上看了一眼，忽然嗤笑一聲，很大方地說，“想跟著就跟著吧，回回都跟著我要進宮，也不知這宮裡有什麼好的。”
說完這一句，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那個昏睡的小孩兒上，很隨意地出手，眼看就要挑起那層蒙面的帷帽。
“哎！”姜問珠制止他，“這孩子的姑姑說他面貌醜陋，近日又染了病，臉上長了一片黑癍，恐怕會過人的。”
“左右皇后和國舅也是要他帶著帷帽見人，量像就行了，何必多看。”
李婺沒有腦子，想了想那副畫面，登時覺得萬分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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