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平帝不解，巍巍地捂住自己的脖頸蹲下去，盯住磚間那些若有若無的跡，喃喃重複了一遍賀明妝的話。
“了卻……前塵？”
賀明妝同樣蹲下來，一雙明眸中含了悲憫的笑意。
輕輕抬手，用帶著涼意的指尖上嘉平帝將要扭曲的脖頸，用這樣的作暗示他，“了卻前塵，陛下便再也不用承這樣的夢魘之痛。”
頸上手指帶起一道涼意，引著嘉平帝主將自己的手掐上去，結仍在不住地滾。
賀明妝一句一頓，幾乎要剖開這位坐擁天下的帝王心深最求的東西。
慢聲細語地說：“來日兄友弟恭，眾人心甘願奉您為座上賓主，文武百跪地稱臣，陛下與太后母慈子孝，總不會心手足兄弟而生出母子嫌怨。”
“陛下，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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