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看似風平浪靜、一派清明,實則暗流湧、危機西伏。長孫無忌雖被圈,但其殘餘勢力依舊潛伏在朝中,暗中蟄伏,伺機反撲,他們對李雲恨之骨,一心想要報仇雪恨,除掉李雲,重振長孫氏的榮;那些倖存的世家子弟,因家族被清算而對李雲心懷怨恨,暗中勾結在一起,散佈流言蜚語,誣陷李雲擁兵自重、心懷異心,刻意挑撥他與李世民的關係,想要借帝王之手,除掉這個心腹大患;就連一些曾經依附他的寒門員,也漸漸生出異心,有的貪圖富貴,有的懼怕帝王的猜忌,開始暗中疏遠他,甚至暗中向李世民告,出賣他的行蹤與想法,以求自保。
更讓李雲警惕的,是宮中的武才人武曌。自五十九章武曌京參選、宮封才人以來,這個來自幷州的,憑藉其過人的聰慧、敏銳的察力與深諳權謀之道的心智,漸漸得到了李世民的信任與賞識,從五品才人,一路穩步晉升,雖依舊位分不高,卻能時常伴在李世民邊,參與朝政議論,暗中觀察著朝堂的一舉一,默默積蓄力量。
武曌從未主聯絡過李雲,卻也從未停止過對他的關注與探查。清楚,李雲權傾朝野,手握重兵,深得軍心與民心,是朝堂之上最影響力的人,而李世民對他的猜忌,便是最好的機會。暗中收集李雲的一舉一,一邊巧妙地在李世民面前提及李雲的功績,迎合帝王的心意,彰顯自己的識大;一邊又不聲地一些無關要卻容易引人猜忌的“蛛馬跡”,悄悄加劇李世民對李雲的猜忌與防範,同時,也在暗中聯絡那些對李雲不滿的勢力,拉攏人心,為自己積蓄力量,等待時機,想要借朝堂的紛爭,實現自己的抱負。
程咬金看著李雲的困境,心中滿是擔憂,多次找到李雲,首言勸說道:“主帥,如今你權傾朝野,卻也危機西伏,陛下猜忌,小人作祟,各方勢力都在暗中算計你,不如再向陛下請辭,徹底出兵權,找一僻靜之地,與公主安穩度日,遠離這朝堂的是非紛爭,也好保全自與家人。”
李雲苦笑一聲,緩緩搖了搖頭,語氣凝重:“程將軍,我何嘗不想歸田園,與麗致安穩度日?可如今,我己然不由己。長孫無忌的殘餘勢力未除,世家的患尚未徹底消弭,朝中還有諸多象需要整頓,陛下對我雖有猜忌,卻也確實離不開我。若是我此刻請辭,卸下兵權,那些暗中蟄伏的勢力必定會有機可乘,擾朝堂,甚至可能會牽連到麗致與邊的親信,到時候,不僅我自難保,還會讓大唐再次陷盪。”
他頓了頓,目向遠方,語氣中滿是無奈與堅定:“我如今,只能扛下去。一邊防範那些暗中的算計與陷害,一邊小心翼翼地輔佐陛下,整頓朝綱,守護大唐的安寧,守護邊的人,等到朝堂徹底清明,患徹底消除,再作歸的打算。只是,我心中清楚,這一路,必定步步危機,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敗名裂,家破人亡。”
太子李承乾,雖表面上對李雲敬重有加,凡事皆會徵詢他的意見,可心中,卻也漸漸生出一忌憚。他深知,李雲的威與勢力,早己超過了自己這個太子,若是李雲心懷異心,想要圖謀不軌,自己的儲君之位,便會岌岌可危,甚至可能會有命之憂。在一些別有用心之人的挑撥之下,李承乾心中的忌憚,漸漸變了隔閡與防範,開始暗中疏遠李雲,不再事事徵詢他的意見,甚至暗中培養自己的勢力,悄悄防範李雲,生怕他威脅到自己的儲君之位。
夜漸深,長安的燈火漸漸熄滅,趙國公府的庭院之中,李雲獨自一人佇立在月之下,著漫天星辰,心中滿是疲憊與無奈。他從一個只想苟命求生、安穩度日的穿越者,一步步被推到了權傾朝野的位置,平定邊境,肅清象,立下赫赫戰功,可換來的,卻是帝王的猜忌、小人的算計、親友的隔閡,還有無盡的危機與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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