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醫當真不凡，改日我也得去見見這位先生。”
李麗質見時機差不多了，低聲音道：“皇兄，他還說了一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信。”
“什麼事？”
“他說……表兄妹婚，生下的孩子容易出問題。天生殘疾、智力不全、活不到年的機率，比普通人家的孩子大得多。”
李承乾的臉變了，他的手指停在扶手上，整個人定在那裡，像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冷水。
殿裡的燭火跳了一下，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一晃一晃的。
“他真這麼說？”李承乾的聲音低了下去。
“真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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