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著便服的人在警察的攙扶下走下了車，他們的眼神有些茫然，像是不知道為什麼要來這裡。
姜娟的父母也在隊伍當中，他們被兩名警攙扶著，緩緩走進會場。
二老比上次在墓園見面時又蒼老了許多，姜娟母親的頭髮己經全白了，稀疏地在頭皮上。
兩人佝僂著背，每走一步都要停下來一口氣，渾濁的眼睛茫然地看著周圍的一切。
他們不知道今天為什麼被接到這裡來。
龍紅親自去邀請了兩位，只是說：“有一個重要的活，想請二老參加。”
他們坐在第一排靠邊的位置，兩人就像是兩尊枯木。
離開了墓園後，兩人連笑的心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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