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淵的笑容頓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自然。
他沒有立刻出聲同意，也沒有出被冒犯的神，只是沉了片刻，抬起頭來，認真地看著祝青嫵。
“敢問貴人，能否保證每一件瓷的品質，都與方才在下看到的那幾件相同？”
祝青嫵方才給周文淵送水果時用的那三隻盤子，是親手燒的。白瓷、青瓷、黑釉灑金，三隻盤子品相俱佳，比李慎之燒的那些高了好幾個檔次。
但也不過是隨手出來的，祝青嫵覺得，要是再心雕琢一下，說不定會更好，但不可能當著周文淵的面承認這一點。
畢竟，從頭到尾都沒想過要和周文淵達易，自然也不可能點頭保證以後每一件都是那個品質。
“不能。”祝青嫵乾脆利落地說。
周文淵沉默了片刻，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但依然保持著商賈特有的那種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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