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之的眉頭擰一個疙瘩，腳步匆匆地跟在李崇文後，聲音得很低。
“土豆的好是明擺著的，為何不能儘快推廣？”
“今春雨水，秋收減半己定局，百姓過冬的糧食都不夠。早一天種下土豆，冬天就能死幾個人。”
李崇文沒有立刻回答，揹著手慢慢往前走，一首走到宮門外，上了牛車，才示意李慎之也坐上來。
牛車晃晃悠悠地了起來，車簾放下來，車廂裡變得昏暗而安靜。
“慎之。”李崇文靠在車壁上，閉著眼睛，聲音不不慢。
“你告訴祖父，現在百姓地裡的粟和水稻，種下去了沒有？”
李慎之愣了一下：“種下去了。這個時候苗都長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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