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嫵邦邦地甩出這句話，把胳膊從李芸手裡出來，扭過頭去，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李芸的表眼可見地垮了下去，像一朵被霜打了的花，可憐地。
祝青嫵靠在馬車邊，看著李芸還在演，角微微了。
嘆了口氣，出一手指，點在李芸的腦門上。
“你啊，怎麼能只走歪門邪道呢？”祝青嫵的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幾分好笑。
“你不能只學為者的不要臉，也要學學他們的治民之策。要東西要得這麼理首氣壯，治民的本事倒是一點沒見長。”
“一個好，不是靠到求人施捨得來的，是靠自己的腦子想出來的。”
李芸被得腦袋往後仰了仰，著腦門，認真地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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