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餐館的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實人，頭上頂著幾撮稀疏的白髮，常年哈著腰，臉上總是掛著一副討好的笑容。
他正趴在櫃檯上打盹，聽到我的聲音，迷迷糊糊地抬起頭，了眼睛，鏡片後的眼神有些渾濁。
“小林啊……請假？今天可沒什麼人手了。”他打了個哈欠，瞥了一眼空的餐館，語氣裡帶著一為難，但更多的是無所謂，“哎，算了算了，反正也沒什麼客人。兩個小時是吧？別太久啊，趕在飯點前回來就行。別忘了，晚上還有一批送貨的單子。”
“知道了，老闆。”我應了一聲，轉解下圍，掛在後廚門邊的鉤子上。
他並沒有多問我請假去做什麼，也從不會懷疑我會不會捲了他的那點微薄薪水跑路。
在所有人眼裡，我只是個沉默寡言、有點木訥的餐館打工仔，連穿著都是洗得發白的舊T恤和牛仔，上找不出一丁點能讓人產生警惕的富貴氣。
正是這種平凡到近乎明的存在，了我最好的掩護。
午後的穿餐館那扇油膩的玻璃窗，投在斑駁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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