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遠那邊很快回復，說他會想辦法聯絡蘇明遠邊的人。
但我知道這需要時間，而現在最迫的，是那個海外實驗室的問題。
我撥通了韓影的加頻道。
“韓影，那家瑞士實驗室查得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傳來鍵盤敲擊的聲音，韓影的聲音帶著一疲憊但著興：“有進展，而且是大進展。”
我靠回椅背，示意繼續。
“我調取了過去十年所有涉及華資企業的檢測報告，發現了一個規律。”韓影的語氣變得專業，“五年前，澳洲有一家礦業公司倒閉，清算時法院指定了另一家實驗室做複檢。兩份報告一對比，原來的實驗室出的品位資料，普遍比複檢結果高出5%到8%。”
“5%到8%？”我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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