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閉上眼睛，腦海中快速推演著王隊那邊的況。
林昊這小子，心理素質比我想象的還要強。
面對指向證據，他沒有慌，而是再次咬定自己一無所知，並反誣這是林深或林靜偽造證據陷害他。
王隊意識到，林昊要麼是心理素質極強，要麼是真的不清楚毒素的來源——可能由中間人吳先生全權理。
案件再次進僵局。
但這正是我想要的。
僵局，意味著力。
力，意味著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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