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不凡再次醒來的時候，目的是一頂破舊的軍帳。
帳篷頂上打著七八個補丁，進來的著灰濛濛的，應該是黃昏時分。空氣裡瀰漫著草藥和膿的味道，混著燒酒刺鼻的氣息，讓他的鼻子一陣發酸。
他躺在厚厚的乾草鋪上，上蓋著一件破舊的羊皮襖。渾上下的傷口都己經被理過，纏著麻布繃帶，有的地方還在往外滲。像被空了一樣，連抬一下手指都費勁。
霸王之力的代價，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那種力量不是白給的。每一次發，都是在燃燒自己的生命本源。他略估計了一下，昨天那一戰至支了他三個月的壽元。如果頻繁使用，他可能活不過西十歲。
“得省著點用。”他在心裡嘀咕了一句，然後試圖坐起來。
“別。”
一隻糙的大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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