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師傅說的“倉庫”，其實是複製組後面的一間舊庫房。推開門，灰塵撲面而來。藉著窗外的，林昭看到裡面堆滿了東西，有捲起來的畫軸，有裝在盒子裡的瓷，還有各種雜項。
“這些都是‘失敗品’。”馮師傅拿起一個青花碗，碗上有道細微的裂紋，“你看，燒的時候裂了，不能當合格品。按規定，應該銷燬。”
他放下碗，又展開一幅山水畫：“這幅，臨摹的時候調深了，跟原作的淡雅風格不符。也是‘失敗品’。”
林昭略估算，這倉庫裡至有幾百件東西。他疑：“師傅，這些既然要銷燬，為什麼還留著？”
馮師傅笑了，笑容裡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銷燬？那多可惜。這些都是好東西，只是有點小瑕疵。再說了，”他低聲音，“故宮這麼多人，這麼多張，靠那點工資，夠幹什麼？”
林昭心裡一震，似乎明白了什麼。
馮師傅帶他走到倉庫最裡面，那裡有個工作臺，上面擺著各種瓶瓶罐罐。他拿起一個小瓷瓶，開啟聞了聞：“這是茶水，加了些特殊的東西，用來染紙做舊。”
又拿起另一個瓶子：“這是菸灰和膠的混合，用來做黴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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