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六年秋，北京機場。
林昭站在到達口，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趙紅梅說要跟他一起來接，他拒絕了。有些事，得一個人面對。
飛機到了，乘客陸續走出來。林昭在人群中尋找那個影。
終於，他看見了。
沈建國老了很多。頭髮花白，臉上有了皺紋，走路也不像當年那麼快了。他穿著一件深夾克，提著一個行李箱，走出到達口，西張。
看見林昭，他愣住了。
然後，他走過來，站在林昭面前，沉默了很久。
“林昭，”他說，聲音有些沙啞，“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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