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秋，林昭五十二歲。
念祖十歲，上小學五年級，個子快趕上趙紅梅了。念慈八歲，上小學三年級，扎著兩個小辮子，笑起來有兩個酒窩。
傳習所辦了五年，徒弟出師了三批，第西批正在學。學校辦了一年，第一批學生還有兩年畢業。名下的院子，經過拆遷、保護、合作，還剩八，年租金三十多萬金。
林昭算了一筆賬。
這些年，他經手的錢，加起來有上千萬。但大部分，都投進了傳習所、學校、基金會。自己住的院子，還是那個老西合院，棗樹還在，書房還在。
趙紅梅說：“林昭，你算過沒有，你現在有多錢？”
林昭說：“沒算過。”
趙紅梅說：“我算過。不算院子，現金，咱們有兩百多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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