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案上蓋著區政府的大紅公章，紅得像。
林昭拿著那份《通知》，在院裡站了很久。趙紅梅從廚房出來，看見他臉不對，問：“怎麼了？”林昭把檔案遞給。
趙紅梅看了兩行就急了：“‘統一規劃，統一管理，統一運營’？這是什麼意思？院子不是你的了？”
葉知秋從外面回來，接過檔案，從頭看到尾。的眉頭越皺越，看完把檔案放在桌上。“這是要收權。名義上是保護，實際上是想拿過去搞開發。”
林昭坐在棗樹下，點了菸。他己經好幾年沒菸了，但這會兒想。趙紅梅沒攔他，去屋裡拿了菸灰缸放在他旁邊。
“能抗嗎？”林昭問。
葉知秋搖頭：“難。這是政府行為。區裡的檔案，街道執行，你找誰抗？”
“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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