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說：“不慣。該給的給，不該給的，一分沒有。”
趙紅梅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
孩子大了，不需要天天接送了。念祖騎腳踏車上學，念慈也騎腳踏車。林昭的時間，多了起來。
他開始整理這些年的日記、照片、檔案。日記寫了十幾本，照片裝了好幾冊，檔案堆了一箱子。他翻出來，一頁一頁地看，像是在看別人的人生。
蘇婉清說：“我幫你。”
兩人在書房，一待就是半天。蘇婉清幫他分類、編號、歸檔，把日記按年份排好，把照片按時間順序裝冊，把檔案按類別整理。
趙紅梅有時送茶來，看見他們並排坐著，頭挨著頭，輕聲說著什麼。放下茶，看一眼，走了。葉知秋有時來，站在門口看一眼，也走了。何小雨有時來，坐下聊幾句，也走了。
林昭知道，們都懂，都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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