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找地方練手
小！小冷！你們看見沒？！這算什麼？！吸引犯罪嫌疑人！連這樣的行都能被我上，下次是不是得吸引外星人來我攤前搞第三類接啊？！”
小：“宿主宿主！這說明那個破系統的吸引力是無差別、全覆蓋的！趕扔掉它！”
小冷：“......我們的設定就是福爾斯路線......”
姜辰：“……我謝謝你們啊！這種路線，我一點都不想要好嗎？！”
他覺自己的擺攤生涯，前途真是一片波瀾壯闊，莫測高深。
旁邊，聽不見他吐槽的顧客們那是一個群激，也不再說人家小哥馬上幹不下去了：“我就說，看那樣子不像是擺攤的，竟然是臥底！”
“大哥，那不臥底，那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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