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斬司令——”
它的腳步頓了一下，但沒有回頭。它走到門口，停下來，抬起手臂——利刃在門框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痕跡。“kiga（別跟過來。）”它的聲音很低，低得像是從嚨深出來的，“kiga（我們只是合作。我要變得更強，而你需要我的力量。如果我的力量不夠，那就達不這個條件了。）”
遠站在原地，看著那道被利刃劃出的痕跡，手停在半空，不知道該說什麼。我們只是合作。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卡斯的時候，劈斬司令第一次站在他面前，刀架在他脖子上。
但後來它慢慢變了，雖然沒有再次說明他們之間的關係，但每次遇到危險，他都會會主往前邁一步，會在薩戮德攻擊時擋在他前面，會在雪原道館的療養室裡，用利刃輕輕他的掌心。他以為那是信任，以為那是它終於把他當了夥伴。但它說，我們只是合作。
劈斬司令走在玻瓶市的街道上。暮己深，街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在石板路上投下昏黃的。它走得很慢，沒有目的，只是走著。路過的行人看見它，有人停下腳步多看兩眼，有人繞道走。它不在意，它只是走著。
“我們只是合作。”那句話是它自己說的。它說得沒錯。從一開始，它就是被弗拉達利送給遠的“禮”——說是禮，不過是安在邊的眼線。後來眼線不做了，但它也不知道自己算什麼。不是收服，不是夥伴，不是朋友。只是合作。它幫遠戰鬥，遠給它變強的機會。很公平。
“哇，好可！”
一個稚的聲音從後傳來。劈斬司令沒有回頭，再怎麼說可也不可能說它。而且聽聲音是個人類崽，不需要去管。但它走不了——有什麼東西拽住了它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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