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演當天，空氣裡繃著某種一即裂的弦。
後臺的化妝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擁。六十個孩在狹窄的空間裡，空氣裡混雜著髮膠、底、汗水和形藥水的味道。有人在補妝，有人在默背歌詞，有人在角落裡抱膝啁啾——那是知道自己今晚很可能被淘汰的人。
蘇晚星坐在鏡子前，化妝師正在給畫眼線。閉著眼，能聽見不遠幾個練習生低的議論聲：
“聽說了嗎？昨晚那場首播，播放量破兩千萬了...”
“蘇晚星這波作真是絕了，黑料首接反轉圈現場。”
“但你們不覺得奇怪嗎？那個藏攝像頭...節目組怎麼會讓這種事發生？”
“誰知道呢。這圈子水深得很...”
“我經紀人說，趙思妍的公司昨晚急開了會，好像在商量什麼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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