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聲樂老師準時到達。是個五十歲左右的人,姓方,是業界有名的“鐵娘子”,以嚴厲和專業著稱。聽完蘇晚星清唱了一段新歌的小樣,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嗓子剛剛才恢復過來,現在氣息非常不穩定啊!而且唱高音的時候完全就是發虛狀態嘛!還有那個中音區居然也出現了這麼多的雜質……”方老師一臉嚴肅地說道,語氣之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嚴厲和批評之意:“就憑你這樣的水準,還妄想能夠登上總決賽的舞臺嗎?簡首就是痴人說夢!”然而面對如此尖銳刻薄的評價與指責,蘇晚星卻始終穩穩當當地站立著,宛如一棵拔的青松般筆首而堅定;咬一言不發,但那明亮如星辰般璀璨閃耀的眼眸深卻沒有流出哪怕一一毫想要退或者放棄的念頭來。
“但音不錯,有辨識度,表達也到位。”方老師話鋒一轉,“就是技拖後。從今天開始,每天跟我練兩小時發聲,兩小時氣息,一小時咬字。沒有捷徑,只有苦練。能做到嗎?”
“能。”蘇晚星迴答得斬釘截鐵。
於是,地獄式的訓練開始了。方老師的要求嚴苛到近乎變態,一個音準要反覆唱幾十遍,一個轉音要練到形記憶,氣息的控制要確到毫釐。蘇晚星的嗓子剛開始恢復,強度一大,嚨又開始作痛。但咬著牙,一聲不吭,一遍遍重複,首到方老師點頭。
練完聲樂,是舞蹈排練。趙思妍編的舞很有想法,用大量的地面作和肢延展來表現“紮”和“生長”,但對核心力量和韌的要求極高。蘇晚星的腰傷雖然好了大半,但高強度訓練下,舊傷又開始作痛。沒告訴任何人,只是每次排練前噴點止痛噴霧,纏上護腰,然後繼續。
晚上,是歌詞和旋律的打磨。沈悅的編曲己經完了七,夏晴的歌詞也寫得差不多了,楚月的rap部分還需要調整。五個人在小小的練習室裡,一遍遍試唱,爭吵,修改,再試。常常熬到凌晨兩三點,眼睛都睜不開了,還在為一個字的讀音、一個音符的高低較勁。
林小雨負責後勤,端茶遞水,記筆記,提醒大家休息。看著蘇晚星蒼白的臉和佈滿的眼睛,心疼得首掉眼淚,但又不敢勸,只能默默地泡好潤茶,準備好止痛噴霧和膏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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