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星看著他，眼淚模糊了視線。用力眨眨眼，想看清他，但眼淚不停地流。
“江臨，”啞著嗓子，他的名字，“我可能...以後都跳不了那麼好的舞了。”
這句話說出來，口那塊一首堵著的、邦邦的東西，忽然碎了，變更細的、尖銳的疼痛，紮在五臟六腑裡。
螢幕那頭的江臨，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看著，一字一句，很慢，但很清晰地說：
“蘇晚星，你記住。你能站上舞臺，不是因為你能跳多好的舞，能唱多高的音。是因為你是蘇晚星。是因為你心裡有東西，不唱出來，不跳出來，會憋死。是因為哪怕你以後坐著椅，只要你想唱，就有人想聽。”
他頓了頓，目如炬，穿螢幕，也穿此刻所有的脆弱和迷茫：
“舞可以重新學，可以慢慢養。但你心裡那團火，不能滅。滅了，你就不是蘇晚星了。”
蘇晚星怔怔地看著他，眼淚忘了流。口那片因為他的話而掀起的驚濤駭浪，慢慢平息，變一種溫熱的、緩慢流淌的酸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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